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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日本觀察隨筆】日本疫情所帶來不為人知的問題

4月6日晚上突來的「緊急宣言令」,如空襲警報似的,來的又急又快又嚇人。當天,我在辦公室還沒下班,同事間得知消息後,瞬間空氣凝結,大家不知所措的說不出話來,接下來我們會怎樣?一股不安、恐慌、害怕、無助情緒湧上心頭。

 

「緊急宣言令」是當國家發生戰爭、自然災害、傳染病等危險時,為保護國民生命財產安全所發佈的命令。「宣言」被發佈後幾天,路上車輛明顯減少許多,行人配備口罩圍巾外套齊全,與人擦身而過,雖無對話,卻存在著一股沉靜的肅殺氣氛。因為不知道「敵人」在哪?

 

此時的人類,應該保護自己不受侵害,砲口一致對準共同「敵人」,病毒。然而,在尚未感染前,家庭關係已悄悄地被破壞….

 

離婚理由,病毒?

不少家庭內累積壓力,有如高壓鍋一下炸開,家庭暴力事件接踵而來,夫妻不和離婚,在這階段被稱為冠狀離婚 (#コロナ離婚),成了現在新鮮話題熱搜關鍵字。

 

緊急宣言令,翻覆大家生活習慣: 商店大部份關閉、學校補習班停課、上班改為在宅勤務,工作生活休閒濃縮在家裡,#stayhome 成了政府最重要訴求,並希望外面可以減少80%的人口流量。

 

拜科技發達之賜,此時網路發揮最大效應。藝人透過直播和粉絲聊天、幾位音樂家網上合開音樂會、不少線上學習課程供選擇、上班族也自我娛樂和朋友線上喝酒聚會、診所改為線上問診等各式各樣活動正被積極展開中,目的就是希望所有人stay home還可維持基本生活品質。

 

但是,更多家庭無法在苦中作樂下生活,有些人因此失去工作,現實經濟問題被逼的走投無路,等待政府補助;一般主婦除了忙三餐家事之外,突然一家人關在家裡,時間一長,壓力無處宣洩,眼見家裡多了無分擔家事的丈夫,家庭成員裡若有老小,主婦的苦可想而知。

 

此時,做丈夫的也有話要說。在家期間,不僅被妻子強迫分攤家事、照顧小孩、採買,自己還有公司業務需要在電腦前處裡,還被妻子當作帶菌者,所走過碰觸過皆立即殺菌擦拭。電視從早到晚圍著病毒話題,待家時間久了,大家乏了煩了對未來恐慌,家庭內儲存滿滿能量,一不小心擦鎗走火一發不可收拾。

 

或許有人會說,夫妻間情感怎麼會這麼脆弱,經不起一點考驗?

其實,日本的家庭空間,或許是引爆關鍵。

 

若是到日本旅遊住過商業旅館、民宿可知日本室內有多小。「小而美」是大部份人對日本居家設計的評語。日本住家建築普遍窄小,一人基本生活範圍為六塊塌塌米大,再利用剩餘空間做極大化運用,是日本家庭內常見格局。因此,一般家庭無法讓每人擁有自己房間,主婦沒有屬於自己緩衝空間和時間,人心被憾動而追求自由是可能發生的。

 

令人欣慰的是,確診者居日本之冠的東京都,「緊急宣言令」實施三週以來,這星期有3天確診案例在50以下。這是大家努力的結果,stay home終於帶來好成績,似乎也看到一線曙光。


(緊急宣言時期的櫻花大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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